第57章（1/2）
“你跟司令是什么关系？”
夏燃猛地抬开端，他几乎都做好筹备面对宁澈的任何跟潜进极夜相干的严酷逼问，没想到宁澈竟随口问出这种问题。
宁澈的大眼睛似其名，像一泓清泉，清澈见底，那里面没有任何杂质。若他换下那套显眼的白色军装，换上一套高中校服，校门卫尽不会拦阻他。假如……自己能看到他穿小学、初中、高中校服的样子该多好。
他们再次四目相对。夏燃知道当宁澈看到苍蓝套着围裙，把手随便搭在自己肩上时，那个来要材料的借口多么拙劣。
“见过几面的朋友。”这是事实。
宁澈直直地看着他，既不说话也没任何肢体动作，甚至连眨下眼都没有，他简直像座雕塑。
夏燃舔了舔干枯的嘴唇，眼睛看向别处。他是可以给出很多解释，但是他怕言多必失，再则，最重要的是：他不想对宁澈撒谎。店里轻快甜蜜的风行音乐缓解了他俩之间的为难气氛。
“我曾经，”宁澈双臂叠在桌上，下巴伏上面，像个规行矩步的乖学生，用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夏燃，萌态犯规，“像那桌小朋友同样要好的，青梅竹马。”
夏燃桌下的手陡然捏紧。
“我们离开十年了。”宁澈的视线滑到侧边的杯壁上，似在仔细研究上面的水彩潮图，“这十年来，我天天睁开眼，我上学，我参加盘算机比赛，我工作，我吃饭，我晚上做梦，无数个瞬间里，都有他的影子。”
“他，”夏燃感到喉咙哽塞，抓起杯子吸了一大口果汁，放下杯子手又悄然滑到桌下，他怕宁澈看到那只发抖的手，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嗯……”宁澈的视线回到他身上，现在又似仔细研究起他来，“我想，是回到了神身边吧。我亲眼看见他被烧焦的胎记。”
夏燃的指甲嵌进肉里，丝毫没感到疼痛。对面那双俏丽的大眼睛里盛满了一目了然的哀伤，有那么一瞬，夏燃感到这双眼睛在对他逼供，你认不认？你认不认？他别过眼往，声音有丝发抖，“我很抱歉。”无意中这句话具有了双重意思。
“没什么，”宁澈直起身，“不管他在哪里，我只盼看他能幸福。”
夏燃垂下头，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现在这种状态，明明爱好的人就坐在对面，却生生的跟他隔开。命运弄人，他身不由己。
再次抬开端时，他说，“嗯，他必定能幸福。”或许吧，但失往了你，幸福还有什么意义？
宁澈笑了下，露出那一对可爱的小虎牙。
谈话中断，两人同时陷进沉默。
店里涌进一些六楼影院出来的顾客，他们口里兴味盎然讨论着刚看的电影角色与情节。
“呵，你爱好看什么电影？”
“啊？”夏燃一下没反响过来，随口说：“嗯，都可以啊。”
“你怕看可怕片。”
“呃……呵呵呵。”
“下次我请你看你爱好看的吧。”
夏燃看着他，没有马上接话。假如没出罗立欣这件事，他父亲不是启家灭门案最大嫌疑人，夏燃会立马应下，但是现实在他俩之间撕开一条深堑鸿沟。夏燃现在看着他都会哀伤，哀叹他俩之间无奈的命运，伤怀那再也回不往的纯挚幼时。
“我，我最近挺忙的。”
宁澈笑了下，“我等你，不怎么忙了再看。”任谁都听得出来，重点在“我等你”这三个字上。
夏燃感到嘴里涌上一股苦涩的味道。
宁澈拿起饮料吸了一口，“呵。还记得上次看的那部口碑很高的可怕悬疑片《网路谍影》吗？”
夏燃撑着桌面坐直身子，“没多少印象，你知道，”他为难笑笑，“我确实没怎么看。”
“那电影里的男一在应用网络攻击时，竟犯了个连电脑小白都无法原谅的问题——把自己的裸露了。”
夏燃攥紧拳头，生硬挤出一丝笑脸，“确实笨，但也可能太忙乱。”
“你知道犯这种低级毛病是会出人命的。”
“呵。”夏燃感得手里全是汗。
“我们的极夜系统，跟电影里的不一样，不会被攻破。它不仅仅是我个人的作品，它上面叠加了几代高智人的血汗。”宁澈的脸色显得极为轻松，但夏燃知道，这轻松是表象，内里他把重要的东西抓得逝世紧。就像小时候看他手里松松垮垮兜着一只笔，满认为可以很轻易抢到，但往夺确当口，他立马攥紧笔，抽不动丝毫，那时才创造本来他一直布满警惕。
“嗯。”
“你最近学业怎样？黑客技巧还有在学吗？”
“最近……”夏燃笑了下，“真是三句不离本行啊老师，我会更努力的。”
“呵。随时欢迎你再来找我问问题。”
夏燃凝视他，这是什么意思？是问黑客技巧的学业问题，还是暗示愿意帮他进进极夜？
宁澈扫了眼战镯，拿起桌上的车钥匙，站起来，“时间不早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车子开到夏燃楼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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