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（2/2）
苍蓝微颔首。
“豹子……”夏燃费力的声音一颠一颠传过来，“4.0超极限……了……”
苍蓝迅速看回屏幕，夏燃的画面比之前还晃荡，头已不在大幅晃荡的屏幕里了：“切换到夏燃。”
“我试下，飙到4.0持续五分钟，再扔炸弹。”豹子说。
夏燃的镜头一片混乱。
“豹子别开到4.0，全负荷状态带不动！我这边已经失控，”他切换到总控厅的通信，声音急促而颠簸，杂音非常响：“枭雄-2，4.0马赫，全负荷状态，60，各操作仪表均失灵，只有把持杆可用。我已启用应急系统，正在减速返航。”
“为什么在极限状态这么不稳固？”苍蓝刷一下站起来瞪着孙博士。
“有时候实验室里的实验和现实里的试机会存在较大差别，这是无可避免的。”
苍蓝感到一阵强风超出身侧，他跟博士同时转向把持台。
“夏燃，听好，”宁澈站在把持台边，对着细麦平静说。
“宁澈！”听得出夏燃扯着嗓子叫出来的焦灼声音里透出一股意外的喜悦，“我在听。”
“这应急系统在实验室极限测试可以支撑大概两小时，”宁澈紧盯着大屏幕，“但我认为这架飞机已经损伤严重，半小时内你飞回来。”
“我感到应急系统很不稳固，”夏燃的画面还很颠簸，但已能看到他的脑袋了，“我可能会在东海沿岸找处所迫降。”
苍蓝走过往，戴玄色手套的手紧抵把持台的边沿，逝世盯着大屏幕里的夏燃。
宁澈刚想说话，苍蓝一把扭过细麦，“夏燃，尝试把炮弹按重中轻依次抛掉，飞回啸鹰。”
那边又是一阵强烈的颠簸噪音，好一会儿后，传来夏燃的喊声，“收到。”
不错，应急系统是操控性更强悍的把持系统，拥有更精良的抗极限性能。夏燃放弃了语音操作，由于飞机的震晃和各个器件相撞的声音太大，他在速度2.5马赫下先抛出两枚前途重型炸弹，机身一轻——可能内部损毁严重——竟出乎所有人意料，猛翻了个身。在激烈颠转中夏燃感到一阵头晕脑涨，腹部激烈翻滚直想吐，但是顾不上这些生理反响，他本能猛压把持杆，咬牙强制翻回机身，腹部又是一阵上涌的翻滚，冷汗密密渗出，枭雄终于平飞。
夏燃缓了好一会儿，终于吐出一口吻，“应当没——”
话音没落，“咔嚓”突传一声崩裂的声音，大屏幕上刚恢复平衡的画面又激烈晃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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