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章（1/2）
阿风抱着脑袋，疼痛、混乱的各种画面不停在眼前切换，星笑狰狞的笑、星笑跟那拓缠绵、星笑的匕首捅进那拓的胸膛，星笑星笑全是星笑！他挣扎着扑到红毛身上，“展晨，展晨！”他一手撑着脑袋，一手按着红毛胸口咕咕往外冒血的伤口，声音急促不安，“展晨，你怎么样？”
“我，我没事。”红毛的声音衰弱，身材逐渐往下滑，撑不住了。
阿风托住他的头坐到他身后，那血堵不住，越堵越流得凶，光剑从前面捅进往，从后背穿出来至少四寸，他看着那剑连动都不敢动，手不停在发抖。“展晨，展晨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他的泪不断涌出来。感到怀里的身材似乎越来越冷，他察觉有很重要的东西在流失，但还不明确是什么，而且无能为力。
“风一，”红毛发抖着往脱手段上的飞行员手链，“我现在把它物回原主。好好保管。”
阿风按住他的手，视线一片含混，“展晨，我不要，我不要，我才不会那么没品，送出往的东西没有要回来的道理。”
红毛固执地持续脱，阿风知道不能再违背他的意愿了。红毛把手链塞他手里，手链上裹满了血。
“啊——”阿风捏紧手链，嚎哭起来，“展晨，你保持住，我带你往找诸宇，他可以起逝世回生，你必定没事的！没事的！必定没事！！”
他刚想拉着红毛起身，手却被那只衰弱的血手轻轻按住，“没，没时间了，风一，风一，”
阿风的头激烈疼痛，头脑里还被各种画面混扰。他猛晃了几下脑袋，想让头脑清楚点。看到红毛发抖着想拉他靠近，他立即挨过往。
“风一，别自责，你不是故意杀……我的。”红毛说话已经不利索了，断断续续的。
阿风感到怀里的身材越来越冰冷，他逝世命抱紧，眼泪大把大把落下来，从那些混乱不堪的画面里涌现了往昔他跟红毛一起打架、一起生活、一起巩固红帮的点点滴滴。“展晨，你别离开我，不要，求你。我不要没有你。”
红毛费力伸出手，血手不停发抖着往上伸，“风一做你自己。我……爱……”手指还差一丁点就要触到阿风的脸，但毕竟没有碰到，忽然丧力掉了下来。
“展晨！！！”阿风撕心裂肺叫起来，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，从来没有！痛到无法呼吸，不能呼吸！“啊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”他把头埋进那个逐渐冷往的胸膛，失声痛哭。他不断将红毛往怀里塞，想抱得更紧一点，再紧一点，或许他会感到热和一点。再紧一点，再紧一点……
什么都不存在了。雪也好，主神也好，星笑也好，其它的所有都好，一切都不重要了，除了怀里这具已经变得冰冷的尸体。
“阿风！”那拓尝试了几次，终于从地上爬起来，他刚跌跌撞撞挪了几步，就被一只冰手强势扼住喉咙按进冰山里。
传来哗啦巨响惊动了阿风，他呆滞着扭过火四看，含混看到一个黑影，他抹了几把眼睛，看明确那拓紧抓着掐住他脖子的悬空冰手，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阿风脱下身上的披风，垫在冰上，将红毛轻轻放上往，裹好，没有盖上他的脸，不，他尽不承认红毛已经逝世了。双手发抖着戴了两次终于戴上那串沾着红毛鲜血的飞行员手链，他伸手触摸红毛的脸，人家说人逝世了，样子也会随着大变，但是在他眼里，红毛的容貌还是跟以前一样：英气有型。
“展晨，对不住了。”阿风抓着光剑的黄金剑柄霍然而起，剑尖抽离红毛胸口时带出了一部分血，那血已经没什么热度了。阿风没忍心再看一眼，提剑朝冰手猛冲过往。
“嘣嚓”一声，冰手应声而断，那拓没了扼制立即沿着冰山滑了下来，咚一声落到地上。阿风没扶他，也没寻问他的感受，而是背身展剑对着冰雕，大声质问，“你为什么要给我看那些画面，为什么要让我杀了展晨？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冰雕说，“告诉你本相而已。我没让你杀任何人，是你自己把持不住你自身的意念，你还不知道吧？就在刚刚，就在你在挣扎时，星笑已在逐渐苏醒了，最有力的证实是，你看到的那些画面，是星笑的回想。”
“回想？”阿风想起星笑将匕首捅进那拓的胸膛，他立即转头盯着自己的男人，眼力落在他的胸口上，那里除了激烈起伏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撒谎！星笑根本就没杀那拓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冰雕说，“你凭什么那么确定，问问你身后的男人吧。”
阿风转身凝视男人，嘴唇一直在发抖，假如在自己头脑里的真是星笑的记忆，那，那他启风算什么，那他启风对那拓来说又算什么？！
“星笑，曾经有杀过你，用匕首捅过你的胸口？”
“阿风……”那拓撑着冰山站起来，紧张看着他。
“是，还是不是！”阿风怒吼，从刚才冲过来时起，他的情绪就一直不稳固，感到就在崩溃的边沿，但是那拓拿不准哪一事件会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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