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（1/2）
这是夏燃第一次走进苍蓝的办公室，却不是他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。
苍蓝把手机关机，背面朝上放在办公桌上，走出来。
“这是你要的铁匣子。”
苍蓝靠着桌子，双手交叠在胸前看着他，也不往接递到他眼前的东西。夏燃默默把匣子放在桌子上，垂下长睫毛。他知道这是苍蓝发火的前奏。
宽广、亮如白昼的办公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。全部军机处都亮着灯，全在加班，全都专注在东南沿海的局部战斗上。
他俩之间的间隔很近，只隔了二三步。夏燃这时的心情不是紧张，而是很激荡，既心如逝世灰，又心生希冀。
“唉。”苍蓝仰头长长叹了一口吻，然后绕过夏燃，走到会客区，一屁股陷进皮质沙发里，他一只手摊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，另一手摊在沙发上，头仰在沙发的靠背上，眼牢牢闭着。他看上往似乎忙了一天沉重的工作，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。
夏燃看着他，这个人。这个在他生活和生命里逐渐变得重要起来的人。他在此时此刻问了自己一个问题：假如是这个人，我会不会……
他听到自己很明确地答复，我会！
时间似乎又过往很久，苍蓝似乎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夏燃重重呼了一口吻，怪自己没有勇气把一切都挑明了。
似乎这一口吻搅动了办公室里的空气，惊醒了沉睡的苍蓝。他终于伸手掐了掐鼻梁，说：“说吧，我听你解释。”
“没有解释。”
苍蓝的手掐完鼻梁又放回扶手上，办公室又陷进一片令人难以遭遇的静默里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一个声音冷冰冰响起，“你是谁？”
夏燃看着苍蓝，他从来没用这么冷的声音跟他说过话，记忆里，他至多用带点权威感的语气当着别人的面对他说过话。这种声音让他感到全然的陌生。提示他，他一直是不懂得这个男人的。
他张了张嘴，试图也用冰冷的声音说话，但是一开口，他知道他做不到，“夏燃。”
办公室再次陷进静默。但比上次更为难，似乎一个高压锅在凑集压力，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可怕。
夏燃并没被这种可怕的气氛所吓到，他只是将全部心思放在打量这个男人身上。他边打量边对自己说，这个人为了恒诺没日没夜的加班。他在位八年，为恒诺建立并完善了军事系统。他全力支撑科技居的科研项目，在他的鼓舞下恒诺才拥有全球数一数二的科技技巧。是的。尽不可能是这个人。
“你是谁？”那个声音更冷了，假如说刚才声音是零下50度，那现在的声音确定达到了尽对零度。
夏燃的身子不由抖了抖。他竭力让声音保持平静，他说，“夏燃。”
苍蓝的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显得似乎很没气力，这时他腕上的战镯忽然发光了。夏燃才知道本来他呼出了战镯的存诸盘，这时一段视频自行打开，化玉成屏。
夏燃的身子滑了一下，手撑着书桌的边沿，委曲支撑着有些瘫软的身子。
视频上几乎跟他等同的人，有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，有一具跟他一样瘦一样高的身材，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跟此时穿在他身上的同款，视频里的他正一脚踹“是夜”的大门上，跟耍横。这时，视频里清楚传出一句他的声音，“我知道带胎记的人在哪。”
没错，这正是夏燃一进往就确认没有摄像头的“是夜”酒吧的监督器拍下的视频。
夏燃垂下头，视频上的蓝色荧光映射在他毛刺刺的头上，他蓝色的军装上。他一看到这视频心里就知道，完了。
苍蓝将虚拟视频转到墙上，走到夏燃身边，捏起他的下巴，用差未几把他吃下往的狠劲盯着他，“我再问一遍，你是谁？”
“我，”夏燃想扭开视线，但苍蓝的手像钳子般钳住他的下巴，不能移动丝毫。
“说啊！”苍蓝吼起来，“不要让我来猜你是谁？！”
夏燃感到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吼聋了，他也用吼的说，“我是夏燃！”必需要掐断苍蓝的猜忌。
“夏燃？”苍蓝手指着视频里的人说，“夏燃知道带胎记的人在哪？”他的脸贴到夏燃嘴边说，“带胎记的人在哪？你告诉我。”
夏燃感到苍蓝疯了，他的情绪起伏很不正常。
“我不知道，我是骗他的。”
“好。我就算你是骗他的。”苍蓝的手还指着那视频，眼睛却一直紧盯着夏燃，“那你跟他交换的是哪两个问题？”
夏燃的身子抖了一下，苍蓝捏着他的下巴，明显感到到了。
“‘为什么要找带胎记的人？为什么必定要来‘是夜’？’“苍蓝重复身后视频上刚说的话，“‘凭现在你在这里，我在这里，为了共同的目标，生命能量体。’”
“呵，”苍蓝冷笑一下，“胎记，生命能量体，这些貌似不应当从一个北境而来的飞行员嘴里说出来吧？”
北境这个词激发了夏燃的灵感，他顿时从刚才那种被压抑的抑郁里摆脱出来，感到全部身心都轻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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