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节 在水一方 1(1/2)

马克己嗑出了肚子里的水,然后又去看看乐闲怎么样子。

乐闲还是昏迷不醒,而且好像烧得更厉害了。

现在是战争时期,没有法子给她医治,马克己只好把乐闲抱到了河滩上的芦苇丛中,先让两人隐蔽了起来。

“现在可以看看乐闲到底怎么了。”马克己把就乐闲放在了用芦苇铺的“垫子”上,又轻轻地给他解开了铠甲。他再也不想什么乐闲是不是好男风的变态,借给乐闲的铠甲用不用洗一洗再穿......他一心想的只是:“乐闲,你小子不要死了啊!我赵括现在没有死,你乐闲是死不了的,你将来还要继承你老子乐毅的君位,当上昌国君(注1)。而我也要当上马服君的.....”

马克己一边给乐闲脱去铠甲,一边念叨着他的心里话。

乐闲的铠甲(正确的说是他马克己的铠甲)被他脱了下来,可是他发现铠甲上还有血迹!

“不对,我们两人在水中泡了那么久,我身沾的齐兵的血都被黄河水给洗清干净了.....”马克己马上意识到:乐闲很有可能受伤了。

他二话不说,就迅速得给乐闲检查伤情。

果然,经他再一查看,乐闲身上还有生鲜的血块!

马克己继续做深入得检查,他终于发现了出血的地方......

马克己一屁股坐在河滩的沙土上,看着手上沾着的乐闲的血,先是不知所措;然后他长出了一口气,轻声说道:“放心了,乐闲,你是死不了的......”

接着,他自己也倒在了地上,横躺在用身体压倒的芦苇上。用没有血的一只手,捂着自己的嘴,看着沾血的那只手,放声笑道:“原来乐闲说‘什么都赶着来了’,‘这是我的第一次’,原来是这个意思......哈哈哈,乐闲啊,乐闲,你玩了我和我哥这么多年啊!

老天啊!我的盘古、上帝、真主啊,你们是不是在和我这个代理赵括开国际玩笑啊!乐毅之子,昌国君乐闲......昌国君乐闲......呵呵呵......他(她)是个女人!”

马克己笑得差一点把自己噎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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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乘用乐闲的残军合自己的两万人马,只用了半日就修好了黄河浮桥。这回他不敢做出任何军事行动了,他只是让全军在浮桥周围修营建垒,不敢有半点造次――他也担心还有齐军会从西面过来。

看着兵士忙碌得筑着垒,乐乘后悔得叹到:“要是我多给他们一千人马,他们也就能分出人手,筑垒护桥了。赵括他也是当过都尉的人,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多给他一队人啊。就是他们不筑垒,多一千人也好多支撑一下啊!只要多支撑一下,我就来了啊......一下子,我们就少了看着长大的两个小辈了!特别是闲儿……哥!你为什么要让一个女儿家上这该死的战场啊!不.....都是我的错......”

乐乘完全不顾是乐闲自己失足落水的实事,把所有得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体上。

“将军!”斥侯跳下马来,把一个头盔交给了乐乘:“将军,这是乐都尉的头盔!”

乐乘一看这头盔,是如雪般的钢制,还有错金银的双凤,便把头盔摔在了地上:“胡说!闲儿......乐都尉哪儿来得这样子的头盔?你们莫不是找不到人,用这个东西来胡弄本将军!来人啊!给我把他拖出去,砍......不,杖责三十!”乐乘明白,越是战时越不能乱了军法,只好把砍头改成杖责。

“将军,这正是乐都尉当日所带头盔。当日赵国的廉颇廉将军给他们的大攻尹赵括大人,送来的一套新甲。乐都尉见它好看,很是喜欢,就向赵郞中借来披挂上阵。”一名参加了当日之战的执戟郞中对乐乘说。

“是......是吗?”乐乘又轻轻把头盔拾起,像个宝贝儿一样的揣在怀中:“原来就是闲儿和括儿的遗物啊!”

“不对,什么遗物啊,他们一定还活着!你们再给我去找,快去!一定要给我找到......活......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乐乘在激动地说完这句话后,默默地走回了他的营帐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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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乐闲还在昏睡,又不知道自己被冲到了哪里,身在何方,马克己不敢冒然行动,只好先借着高高的芦苇,隐去他和乐闲,默默待在原地,看看情况再说。

“这是哪儿啊?反正是黄河岸边......我们被冲了多远啊?这里是河东,还是河西?还是齐国的地盘吧?”马克己想了一想,看了看漫天的星光,于是想到找一下北斗。

看了看高高挂在天穹之上北斗七星,马克己烦闷得把一杆芦苇折断:“倒霉,这里是河东,我们被冲到敌人的领土上来了。要命啊,现在我们除了盔甲,根本就是手无寸铁啊。”

芦苇被折了下来,苇絮随着微风漂落下来,白白得反射着星光,就在马克己的身前化成了银河一般。可是这粹灿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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